
如果一个人心里真的装着你,他做的每一件事都会把你算进去;如果没装着你,再小的一件事他都会找借口推掉。
重温《玫瑰的故事》才知,为什么方协文能在北京买8000万的房子,而庄国栋当初和黄亦玫在一起时却连一辆车都买不起。
这两个男人对玫瑰的爱其实都没有掺假,只是一个爱得太晚,一个爱得太浅。
方协文曾经咬牙切齿地说过一句话:“北京到底有谁啊?”那时候他还在上海打拼,玫瑰想带着女儿小初回北京生活,他死活不乐意,觉得北京那地方没什么值得去的。
说白了,他就是不想让玫瑰离他太远,想把这娘俩牢牢攥在自己手心里。
可人这一辈子,有些话说得太满,总有一天会被自己亲手打脸。

离婚后的方协文,事业倒是越做越大,公司业务大部分都拓展到了北京,他本人也从那个住20平小阁楼的穷小子,摇身一变成了能随手掏出8000万买豪宅的老板。
钱是挣到了,可人没了。玫瑰带着女儿回了北京,他一个人在上海守着空荡荡的公司,心里那股劲儿怎么都顺不过来。
于是就有了那套8000万的房子。方协文在北京繁华地段买下这套豪宅,嘴上说是为了方便女儿小初上学,实际上打的什么算盘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
他把玫瑰请来参观,领着她一间一间地看,先看主卧,再看书房,最后才看小初的儿童房——这个参观顺序就很能说明问题,他是按着一家三口的配置来介绍的,主卧是玫瑰的,儿童房是小初的,书房是他自己的。
这哪是让前妻来看房子?分明是想让她看看这个家里还有她的位置。

玫瑰是什么人?她怎么可能看不透这点小心思。方协文把房子夸得天花乱坠,说公司搬到北京了住这儿方便,玫瑰当场就戳穿了他:你公司在开发区,住这儿比住酒店还折腾,哪来的方便?
方协文被问得没话说,只好老实承认,买这儿就是因为离她们娘俩近。
参观到最后,方协文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递到玫瑰面前,说随时可以搬过来住。这个动作意味太明显了——接过钥匙,就等于默认了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。
玫瑰连犹豫都没犹豫,笑着说了一句:“你自己给小初呗。”意思是,你是小初的爸,这房子留给你女儿,跟我没关系。
这就是玫瑰,不喜欢暧昧,也从不给别人留幻想的余地。她不是那种会跟前夫藕断丝连的女人,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,再好的房子也拉不回来。
两人聊到小初的学习时,方协文听说女儿的数理化不太好,若有所思地说自己得温习一下功课了,转念又冒出一句:“要是担心小初学业压力大,可以送她去国外。”玫瑰听了这话,脸上的表情直接愣住了。
这可不是方协文以前的风格。当年他开公司的时候,招人有一条铁规矩——海归一律不要。
不管你多优秀,简历上只要有留学背景,面试机会都不给。
原因无他,就是吃庄国栋的醋吃魔怔了,把对所有海归的偏见都投射到了工作上。
如今居然主动提出要送女儿出国,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?看着玫瑰那一脸惊讶,方协文也不好意思了,挠挠头说:“海归,就讨厌……那么一个。”
能笑着把这话说出来,说明他是真的放下了。当年那些猜忌、嫉妒、自卑,离婚之后反而一点点消解了。

人有时候就是这样,拥有的时候怕失去,整天提心吊胆,反而把身边的人越推越远;等到真的失去了,反而踏实了,整个人也变得从容了。
但从容归从容,该放不下的还是放不下。方协文对玫瑰的感情,用八个字就能概括:忘不掉,戒不了,走不开,断不掉,舍不得。
他以为买了大房子就能离她们近一点,以为换了城市就能重新开始,可玫瑰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——你永远是小初的父亲,但跟我,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再说庄国栋。他和方协文虽然性格天差地别,但在爱玫瑰这件事上,其实都有一个通病——爱得不够彻底,至少当年是这样。
庄国栋是玫瑰的初恋。两个人在职场上认识,郎才女貌,一见钟情。那时候的玫瑰,爱得轰轰烈烈,为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可就是这么一段让人羡慕的恋情,最后却因为一个“买车”的问题,暴露了最根本的裂痕。
玫瑰的哥哥黄振华第一次见庄国栋,是在自家楼下撞见两人接吻。
护妹狂魔当场就不乐意了,非要开车送庄国栋回家,实际上是想到车上盘问盘问这个准妹夫。
一上车黄振华就开问:“你也不比我小几岁,怎么不买车呀?不会连驾照都没有吧?”庄国栋倒是大方,说自己刚从法国回来,暂时还没考虑买车这事。
黄振华心里一合计,这人在外企工作,住的也是高档小区,经济条件差不了,不买车不是买不起,就是不想买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庄国栋在法国的收入不低,回到北京后职位也不差,一辆车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但他始终没有买车,每次和玫瑰出去都是打车,回北京也是住酒店,从来不置办任何固定资产。

为什么?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在北京长待。他心里始终有一个计划——回到法国,拿到永居,在总部站稳脚跟。
北京对他来说只是一个中转站,玫瑰也只是这段中转旅途中的一站风景,而不是终点站。
更能说明问题的是玫瑰父母的态度。玫瑰爸妈知道女儿谈恋爱了,想着怎么也得见见这小伙子,就邀请庄国栋来家里吃顿饭。
换作一般男人,女朋友父母主动邀请,那是求之不得的事,说明人家认可你了。
可庄国栋呢?推三阻四,找各种理由不去。他怕什么?怕一旦去了,就等于正式走进了玫瑰的家庭,两个人的关系就被“盖章”了,以后想抽身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说到底,庄国栋当年对玫瑰的感情是真的,但他从没把玫瑰放进自己的人生规划里。他谈的是一场随时可以撤离的恋爱,而不是奔着结婚过日子去的。
不买车、不住房、不见父母,这些看起来都是小事,但凑在一起就是一个清清楚楚的信号——他没准备好为你停留。
后来玫瑰飞去法国找他,想看看两个人的未来能不能往一块凑。
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?庄国栋告诉她,自己要在法国待五年申请永居。玫瑰问他,那我呢?庄国栋的回答是:“我为了事业有什么错?”这句话,等于把玫瑰所有的期待都浇灭了。
不是说你的事业不对,而是你在规划未来的时候,从来就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跟你一起走。
玫瑰在他法国的公寓里怒摔手机,把屋子砸得稀巴烂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那一摔,摔的不是手机,是她对这段感情的彻底死心。
后来玫瑰和方协文结婚的消息传到庄国栋耳朵里,他才急了。

从法国飞回来,跑到延吉去“抢亲”,甚至还见了方协文一面,点了一桌子玫瑰爱吃的菜,故意说给方协文听:“她知道自己喜欢什么。”这话说得太狠了,表面上是宣示主权,实际上是在方协文心里埋下了一根刺。
从那以后,方协文就变得疑神疑鬼,总拿自己和庄国栋比较,连买房子都要挑大的,生怕被比下去。
庄国栋的这番话,某种程度上成了方协文婚后控制欲膨胀的催化剂。
可是,等庄国栋想要挽回黄亦玫的时候,她身边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。
他以为只要自己准备好了,玫瑰就会在原地等他,殊不知人生不是按剧本走的,没有人会一直站在原地等一个不肯回头的人。
把方协文的8000万房子和庄国栋的不买车放在一起看,你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:这两个男人,一个是在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,一个是在该付出的时候舍不得投入。
方协文的问题在于爱得太满,满到变成了控制。玫瑰嫁给他之后,住20平的阁楼,怀孕期间还坐公交车晕倒过,拿出全部积蓄支持他创业,甚至跟哥哥借钱帮他周转。
可方协文发达之后,不但没有感激,反而越来越疑神疑鬼,把玫瑰的手机翻个底朝天,不让她出去工作,连买束花都要被婆婆数落。

玫瑰提出离婚的时候,他说了一句让所有女人都心寒的话:“你和这个家都靠我养着。”在他的认知里,挣钱养家就等于尽到了做丈夫的全部责任,至于妻子的感受、尊严、自由,统统不重要。
庄国栋的问题则相反——他不是不爱,而是不够爱。或者说,他爱玫瑰的方式太“聪明”了。他不买车,是因为不想有牵绊;他不见父母,是因为不想有承诺;他不谈未来,是因为他的未来里压根就没有玫瑰的位置。
当玫瑰为了一段异国恋愿意放弃北京的一切飞去法国时,庄国栋却连一个“五年之后我们怎么办”的答案都给不出来。
两个男人,一个把玫瑰攥得太紧,紧到她喘不过气;一个把玫瑰放得太松,松到让她觉得自己可有可无。到头来,他们都失去了玫瑰。
失去之后的反应倒是出奇地一致。方协文开始在北京买房,庄国栋开始在北京买车买房。他们都想用物质来弥补当年没有给够的东西,都以为只要自己准备好了,玫瑰就会回头。可玫瑰不是那种会走回头路的人。
她经历过为爱赴汤蹈火的年纪,也尝过被婚姻困住的滋味,现在的她只想为自己活。
正如玫瑰自己说的,人生是一场旅行,前面的风景又美好又刺激,干嘛要走回头路?
她不需要方协文的8000万豪宅,也不需要庄国栋迟来的定居承诺。
她需要的是一个从一开始就把她放在未来里的人,而不是等她走了之后才追上来的人。
所以,方协文那套8000万的房子,注定只能装下他和女儿小初的父女情,装不下玫瑰的心。
庄国栋那辆迟来的车,也注定只能载着他自己,驶向没有玫瑰的远方。
爱一个人,时机比什么都重要。早了晚了,都是错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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